桃子核里的宇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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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地头
2010-04-16 (金) | 編集 |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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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去春眠俩礼拜
2010-04-05 (月) | 編集 |
懒得搬家,先搁着,真完蛋了再讲。

出门采小花结果在某市的最后六小时是在麦当当里度过的,清明大军果然强悍非比寻常。春游真好、真好,春游完了我要修身养息,就这样。

鸡摸发病期
2010-03-29 (月) | 編集 |
连着两天晚上打电话要凉皮,第一天八点过了,嗯,卖完,我饿到第二天早上,第二天六点打,还是卖完。

实在熬不住吃了米粉。吃得肠满肚圆,太圆了,我打个嗝都能感受到米粉在往上涌,往上涌,马上就要像失修的马桶一样喷出来啦。谁知道这时候凉皮店给我打电话了。

“现在有了,你要不要?”

我要不要?我直接可以躺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哭了。我要,但我的胃不要,我胃里半消化的米粉和那没缘的凉皮就是一对苦鸳鸯,就是罗密欧和猪丽叶,当它们中的一个爬上阳台的时候,另一个注定就要随着厕所的滔滔洪水一起去广大世界流浪鸟。猪丽叶家的房子太小,这真不是我的错,真的不是。

吃不下的我多么、多么希望自己有很多个胃,一串掏出来就像猴哥那么拉风,这个是合金钢灌王水的胃,那个是橡皮糖一样可以无限拉伸的胃,还有减肥专用胃,吃一点点就饱得像啃了座山,还有生物电池胃,把吃进去的糖和碳水化合物转成电流,左手正极,右手负极,皮卡……给笔记本充电。

而更现实的问题是,凉皮店的小盆友今晚八点还会给我打电话吗?“我们还剩最后一份,你要不要?”这样。你们多收过我钱,给我放错过辣,还忘记过给我筷子,而我一直这么爱你们,世界上还有别的连着两个晚上在你们外卖电话里哭哭啼啼的人吗?这简直可以做成广告登小报啦,“凉皮卖完,大学女生满地打滚”,虽然我顶多在床上打个滚。



鸡摸得没力气意淫了。现在不想干活不想干活。侯麦真闷,《O侯爵夫人》被丫拍得像游泳池放干水,还长青苔。至于我,我是个瘪掉的热水袋,面对世界只能噗地放出一股气。噗。

高壮胡子小姐
2010-03-28 (日) | 編集 |
学校超市卖桑葚,八块钱一盒,就一层,大部分没熟,熟透了的又烂掉,吃完手指和舌头都是紫的。想起来阿傻同学高中操场边有一棵桑树,到春天劈劈啪啪往塑胶跑道上砸桑葚,体育课跑圈时被踩得稀烂,大家都觉得脏,只有她去捡刚掉下来的,兴高采烈洗了吃,犹如中五百万,还死活不肯答应带我去一起捡。

阿傻同学高,壮,貌美,脚有四十码,和她爹的脚一样大,买鞋先要店员把所有三十九码以上高跟鞋拿出来。高考前莫名奇妙长了胡子,据说是因为喝了鸡精。去北方以后不停向我抱怨班里的男生还没她一半爷们,为了追她上铺女生请她吃饭,阿傻同学拒绝后被要求付账。但阿傻同学承认自己长着一颗中年妇女的心,和她以及她表妹吃饭,整顿饭就听她教育她表妹要听爸妈的话,要体贴大人,要好好读书,还给表妹零花钱,典型打一棍子给一甜枣。结果她表妹只比她小两岁。

和阿傻同学一起八九年,出门永远是她认路。买东西买双份,回来让我自己挑一份。我只会下面条,家里没人时宁愿不吃饭,阿傻同学下课回来给我带吃的和漫画,还有冰糖苹果和橘子,因为他们学校门口的最好吃。她和她妈两个在家的时候永远是她烧饭,还买菜,但阿傻同学答应过烧饭给我吃,她至今没干过。她欠我很多顿,现在她要跑到更远的地方去了。

桑树上如果有小妖怪,一定是被阿傻同学捡到了。小妖怪又皱又丑,还被桑葚雨打得哇哇乱叫,新衣服都被染成紫黑紫黑的了。大家噼里啪啦跑过去,根本不理它一下下,只有阿傻同学捡桑葚吃的时候发现了它,她把小妖怪放到水龙头底下冲冲干净,放在教室窗台上晾干,上英语课无聊就拿笔戳它玩。他们用尺和橡皮搭个跷跷板,小妖怪坐一头,阿傻同学的小指头坐一头,稍微用力大点,他们两个就能一起跳到教室外面,跳到太阳底下,跳到四月的树的枝条上。


阿傻同学和小妖怪最后一定要去卖桑葚,就在她从前每天买菜的菜场,我去和他们一起蹲着,每盒八块,熟得刚刚好。卖剩下来的做成桑葚果酱,涂在大羊角上好像血浆一样红艳艳的。我们肯定能中五千万,一捆一捆拿来铺床,阿傻同学兼任厨娘、司机和打手,我负责吃饭洗盘子倒垃圾,小妖怪长在我们的院子里,它还有樱桃妖怪和枇杷妖怪3P。我们是坏蛋一家,户主是高壮貌美心理年龄三十八岁的胡子小姐,她养了一群饭桶,最大的那只喜欢装死和晒太阳,它怎么都长不大、永远也不长大。






《破土》备忘
2010-03-24 (水) | 編集 |
“要了解光的神秘,有件事情很重要:光亮关系到让黑暗存在。我说的并不是与黑暗对立的光明。建造寺庙和教堂的人都知道,有些东西应该留在光明之处,有些东西该留在黑暗之中。建造教堂的伟大工匠知道烛光只能让肉眼看这么远。在底下,永远看不全上面有什么,但他们并未因此不去精细描绘屋顶的天使。何况,天使也不一定要让人瞧得那么清楚——它们是为了更高的力量而存在。只要存在,就有其意义,这是雕刻的作用之一。”


“我十岁那年第一次走进大教堂,那次经验彻底改变了我。那是在波兰的克拉科夫。建筑的力量让我震慑,我走出教堂,变了个人。我读书时研究了法国的沙特尔大教堂;里外一切我一清二楚——立面中央山墙的三角面、三道门的安排、四等分的拱形屋顶、厚重的扶壁、交叉肋拱。后来当我亲眼看到教堂,脑中一片空白,因为事实、知识都不是重点,让我心醉神迷的是光线的交织并陈。颜色本是不可捉摸的,但是在沙特尔,因为有彩绘玻璃,颜色仿佛可以碰触。珊瑚色和红色映照在柱子上、地上,让人想把这些颜色捡起来。光线把颜色变成实体。”




***

我得说这位先生该去布道或者写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