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子核里的宇宙
鸡摸发病期
2010-03-29 (月) | 編集 |
连着两天晚上打电话要凉皮,第一天八点过了,嗯,卖完,我饿到第二天早上,第二天六点打,还是卖完。

实在熬不住吃了米粉。吃得肠满肚圆,太圆了,我打个嗝都能感受到米粉在往上涌,往上涌,马上就要像失修的马桶一样喷出来啦。谁知道这时候凉皮店给我打电话了。

“现在有了,你要不要?”

我要不要?我直接可以躺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哭了。我要,但我的胃不要,我胃里半消化的米粉和那没缘的凉皮就是一对苦鸳鸯,就是罗密欧和猪丽叶,当它们中的一个爬上阳台的时候,另一个注定就要随着厕所的滔滔洪水一起去广大世界流浪鸟。猪丽叶家的房子太小,这真不是我的错,真的不是。

吃不下的我多么、多么希望自己有很多个胃,一串掏出来就像猴哥那么拉风,这个是合金钢灌王水的胃,那个是橡皮糖一样可以无限拉伸的胃,还有减肥专用胃,吃一点点就饱得像啃了座山,还有生物电池胃,把吃进去的糖和碳水化合物转成电流,左手正极,右手负极,皮卡……给笔记本充电。

而更现实的问题是,凉皮店的小盆友今晚八点还会给我打电话吗?“我们还剩最后一份,你要不要?”这样。你们多收过我钱,给我放错过辣,还忘记过给我筷子,而我一直这么爱你们,世界上还有别的连着两个晚上在你们外卖电话里哭哭啼啼的人吗?这简直可以做成广告登小报啦,“凉皮卖完,大学女生满地打滚”,虽然我顶多在床上打个滚。



鸡摸得没力气意淫了。现在不想干活不想干活。侯麦真闷,《O侯爵夫人》被丫拍得像游泳池放干水,还长青苔。至于我,我是个瘪掉的热水袋,面对世界只能噗地放出一股气。噗。